“唉。”赵晚樱叹了一口气,明明知道有捷径可走,可她始终迈不出步子。
祁琪见她这没精打采的样子,问道:“怎么了?不能出外勤有那么要命吗?你今天都叹了二十多次气了。”
“唉。”
赵晚樱趴在桌子上,发愁地看向祁琪:“祁琪,我问你个事儿?你有一件事必须要做,而现在有一条捷径摆在你面前,但是你要去求一个对你来说难以开口的人,你该怎么办?”
“那要看这件事重不重要,那个人是谁,是不是非得去做,如果是人命关天的事,那个人又不是你的仇人,那我就先求了再说。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祁琪双手合十状,缀了句“阿弥陀佛”,“施主,你有何事烦忧?说出来贫僧给你解答解答?”
赵晚樱就是差一个推动的人,她找了这么久的真相,头绪就在眼前,她不循着痕迹去抽丝剥茧,在这里烦恼确实有些浪费时间。而且作为交换,她也可以帮代清川的忙,如果以后他有需要的话。
想通了,赵晚樱就不纠结了,喜笑颜开地拍了拍祁琪的肩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祁琪,我先出去打个电话!”
刚拿着手机没走出几步,赵晚樱就听见外头说有人找她。
出门一看,竟是陈阿清。
“阿清姐,你怎么上所里找我了?有事一个电话不就可以了吗?是什么不能在电话里说的事吗?还是陈伯伯有什么问题?”
陈阿清拉着赵晚缨的手在大厅的一边的凳子坐下,神情显得有些激动,“小缨啊,我爸他手动了!就前段时间的事,但是你的手机一直联系不上,我一得空就往所里跑,你的同事们都说你出任务去了。还好今天遇上你了,我就想把这事儿第一时间告诉你。我们等了十多年,终于有了些希望。”
“真的吗!”赵晚缨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眼睛里满是惊喜。“阿清姐,陈伯伯现在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