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怡站起来,看着果盘上没了半拉的柚子,哼哼笑两声:“你这女儿发疯呢,跟你似的,什么事都写在脸上。”
“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措不及防躺枪的老赵同志一脸莫名其妙。
跑出来之后,赵晚缨才发现自己怀里还抱着半拉柚子,她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显得很是悔恨。
“有情况!”罗雪帆闻到了八卦的气息,虽然她不经常出门,但是在网上可总是能冲在吃瓜第一线。握着手里没吃完的一瓣柚子,她举到赵晚缨面前,“这位赵女士,请问你刚才跟火烧屁股似的跑出门,是戳到了你什么点了吗?”
赵晚缨满脑子的代清川。
突然注意到街对面显目的长发,无比熟悉的身影,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他。
“我可能是疯了吧。”赵晚缨扭头满脸震惊地看着罗雪帆,手指颤抖地指着对面。
她一听见荷花这两个字,脑子里就浮现出代清川的脸,他递过来签文时候的欲言又止,打电话时那声轻笑。而在想到他时,这人竟就这么出现在她眼前!羞赧从心头慢慢涌上来,爬上她的脸颊。
看见她通红的脸,罗雪帆吃了一惊,难得一见,她赶紧掏出手机拍了下来。
罗雪帆放大相片,“咦?这是代先生吗?”她一抬头,就见到大步朝她们走过来的人。“真的是代先生!”
穿着深棕色长风衣的人,被风吹起下摆,那垂在身侧的腰带,就像是勾魂摄魄的弯刀,将人心神往他身上勾去。他单手放入衣兜,另一只手拎着不适合的塑料袋,就这么信步走来,目的地是赵晚缨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