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拍拍她的头,“怎么会呢?你这样的,最能赚钱了。”他笑得恶心,赵晚缨只当看不见。
“英子,你看,你这名字土了吧唧了,以后你就叫夜莺,怎么样?会唱歌吗?”建哥扯了扯脖子上的金链子,后脖子上的纹身从领子处露出不少。
“会,我会唱不少歌呢。”
他们穿过金碧辉煌的长廊,来到尽头处的大门前,一开门,里面女人的声音尖叫得此起彼伏。一件件没啥布料的衣服扔到建哥头上,嬉笑怒骂着:“建哥!姐妹们换衣服,你怎么总是挑这时候过来,真是色胚!”
她们骂着,却没有一个人敢真生气。
建哥拿下脸上的衣服色眯眯地闻了下,甩到一边,错开一步,把藏在身后的赵晚缨露出来。
“看看,你们新来的小姐妹,夜莺。兰露,你来带她。”建哥手指一勾,一个穿得清凉的女人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男人手一搂把人带进怀里,重重往她脸上亲了一口,轻声细语叮嘱,“仔细着点,是个生雏儿,别给人吓坏了。”
“知道的,建哥。你发话,我们哪能为难她呢。”
兰露伸出手,贴了延长甲的手指又细又长,她拉过赵晚缨的手摸了摸,“这妹妹嫩得能掐出水来。建哥,你真是捡了宝。我带她去换衣服,这回可不许偷看了哦~”
门一关,兰露卡上插销,脸上的表情冷下来,眼里看见赵晚缨,嘀咕了一句,“什么地方不去,怎么上这儿来了。”
赵晚缨看了一圈换衣服的人,大多数人对她的到来并不感兴趣,木着脸换自己的衣服,踩着高跟鞋掀开侧门的帘子噔噔噔地走出去。
无一例外,他们的衣服净是清凉款,吊带,蕾丝,一双美腿晃在眼前。
“夜莺是吧?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吗?”兰露从衣架上挑了件并不暴露的牛仔连衣裙递过去,自己则换上了一件丝绸吊带裙,走起路来,鱼尾的裙摆在腿边如流水般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