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确实有些收获。
这么些年,代清川往来水泗岛的次数很多,有时候是为了生意,有时候是为了故人旧事。
这是他经常住的民宿,说不上是什么缘由,这里总是让人有一种舒心的感觉。大概是,第一次遇见那个人的时候,她手里拿着的葡萄,跟这院子里一样,都是晶莹的绿葡萄吧。
“啊,是吗?”赵晚缨略显尴尬,“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
代清川摇了摇头,“赵警官要上去坐坐吗?二楼有一个小茶间,老板会做手工茶。”
听他这么一说,赵晚缨心里对童年记忆的怀念催着她去看看曾经生活过的二楼。
见她没拒绝,代清川便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落在她身后,跟收银台前的老板说了几句话。
老板盯着赵晚缨看了一会儿,嘴巴暗自嘀咕着什么,代清川问怎么了,她回:“好像是在哪里见过?有点面熟。”
“可能是吧,她曾经也是水泗岛的人。”
赵晚缨熟门熟路地找到上楼的楼梯,簇新的楼梯刷了清漆,油亮亮的。不像小时候,踩在上面就会嘎吱嘎吱响。
小赵晚缨蹭蹭蹭跑上二楼,身后的外婆挥着小竹条在后面赶,粗嗓子喊着:“小皮猴!轻着点,我的楼梯要被你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