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感兴趣。”赵晚缨苦笑,“我爸说我跟厨房相克,不准我进厨房。我也就只有泡泡方便面的程度,饿不着自己就成。”
“现在不像以前,外卖都很方便。不下厨也没事。”代清川放下筷子,洗了洗手。
锅里的油热了开始冒气,他准备拿起案板上的葱段。正巧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代清川过去接了电话。
赵晚缨瞅着冒烟的油锅,有些着急,回头望了他一眼,刚刚他是要把葱段放进锅里吧?
“呲啦”,伴随着清香而来的,还有赵晚缨的哀鸣,“啊——”
代清川丢了电话赶紧跑进厨房,“怎么了?”
赵晚缨抖着被油炸了的手,疼得眼泪都要冒出来。
“先冲水!”代清川拉着她的右胳膊放到水龙头下,冷水浇在皮肤上面,缓解了些许灼热。
火被关掉,葱段在油里被煎得焦黄。
四目相对,赵晚缨惨笑:“我就说吧,我跟厨房相克。”
“倒是没炸厨房。”代清川松一口气,把人拉到餐桌边坐下。
赵晚缨看着他翻箱倒柜了一阵,才摸出一管瘪瘪的药膏。他走过来蹲在她面前,右胳膊上已经起了个大泡,红肿了一片。
“没想到今天接二连三有人在我家里受伤,我是不是该去看看黄历?”代清川用棉签给她仔细地涂药,一边还调侃一下自己。“这是我经常用的烫伤膏,好得很快。晚上最好不要碰水,睡前记得再涂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