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门框边,罗雪帆盯着她肿了一圈的脸,“昨天上哪去了?跟代先生约会去了吗?”
“肿么一口一个代先生,你看上人家了?”赵晚缨含着牙膏,说话喷沫,被罗雪帆嫌弃地拍了一下。
“你是不是没醒酒?”
赵晚缨从洗手间出来,巴着罗雪帆的背,对方176,比自己高上十三厘米,她只能贴在她凸起的肩胛骨上,因为她的话咬了一口那块骨头。
罗雪帆尖叫一声,卡住赵晚缨的脖子带到沙发上摔下,“小圆子你属狗的啊!”
“哄哄,我属猪。”
顺势倒在沙发上,赵晚缨学了声猪叫,把人逗笑。
等人乐完了,她坐起来,随手开了一袋面包吃进嘴里,看到客厅里一个小行李箱,问道:“你房子又出什么事了?”
作为居家办公第一人的码农罗雪帆小姐,槐阳小区一栋一单元701就是她的堡垒,堡垒不破,将军不撤。
不过最近她过来的有些频繁,已经是这个月第二次了,赵晚缨不免有些担忧。
罗雪帆抠着下巴上新长的一刻痘痘,视线扯到一边,“我家里遭贼了。”
“什么时候?怎么不跟我说?你没事吧?”
就知道会被赵晚缨一顿盘问,罗雪帆制住扒拉自己的手,“我没事啦!人都已经捉住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