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吃药休息后不久,沈昱宁又被一通电话从梦中吵醒。
“听说你回国已经好几天了,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联系我呢?”
她还没完全清醒,脑中混混沌沌的,一时没听清来电人是谁。刚想开口,那边又叫了声师妹,声音清润带磁性,她立刻就想起来了。
这是从前学校里比她大两届的师兄徐衍,如今也是她的同事,只是岗位不同。
“不好意思,我最近在休息,一直也没怎么出去。”她从枕头下面摸到窗帘遥控器,摁键后打开了完全遮光的窗帘。
暮色透过玻璃照了进来,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这一觉,睡得实在有些长。
“我跟你开玩笑呢。”徐衍顿了顿,“我也刚下会,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
沈昱宁停了几秒,还是答应下来。
“好,那你把地址发我手机。”
七点半,简单洗漱后她出了门。徐衍定的餐厅离她家很近,是家老字号,藏于繁华人烟中,她们以前常来。老板是南方人,江南菜做得很出名,在老城区这一片经久不衰。沈昱宁步行到了餐厅,徐衍站在门口台阶上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