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扶着?她的肩膀,迫使她看着?他:“吴漾,我们不是交易。是因为我们彼此相爱,我才会想用?婚姻去化解悬殊,巩固我们的感情。”
吴漾有点认死理:“可是,怎么说都是我占你便宜占得多啊!我现在还有一点姿色锁住你,等?再过?二十年,我连这点年轻的资本都没?了的时候,我们拿什么来平等?对话??”
周宴有点儿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不用?这么钻牛角尖……”
烦闷之下?,他只能拿行动说话?。
他捧住她的脸,吻她的唇。
吴漾挣扎避开:“我喝了酒……不好……”
话?未说尽,周宴吞噬了她其他的话?语,叫她胡思乱想,便让她暂时没?办法再想。
他又去解她后背的锁扣。
吴漾伸手阻挡:“别……我抽了烟,身上不干净,你不喜欢……”
周宴真是服了她的口是心非。
说是他不喜欢,但其实是她因为他介意而介意。
他惩罚似的含住她脖颈一侧,含糊道:“不论你什么样,我都恨不得,吃了你。”
吴漾之前也听他说过?,想吃掉她。
偏偏这种话?,最容易撩动她的心。
尤其她现在酒意未散,骨子里?的欲和野,在周宴的尽心撩拨下?,燃得旺盛。
他衔住她的敏感,又借机褪掉了彼此剩余的衣料。
终是没?忍住,在洗漱台上,狠狠要了她一回。
浴缸之中,吴漾被折腾得躺在他怀里?,不想动弹。
周宴知道,关于悬在她心里?的问题,今天?揭过?,明天?还会有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