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在她耳畔粗暴低语。
“在自己老公面前……会是什么感觉?”
“刺激,羞耻,还是恨我?”
吴漾羞愤欲死,皱着眉心摇头:“不是……我和他……”
她想说她和黎铮没结婚, 可话未说完, 滚热的大掌狠戾撕落纽扣,肌肤紧贴玻璃,一片冰凉。
而他的手触碰过的地方,带着怒火燃得她生疼。
他的动作谈不上任何柔情,更没有给她留下半点情面。
在欲望的沼泽中?,她陷入无尽的恐惧。
曾经,他喜欢她, 舍不得她受一丁点痛苦。
即便她主动, 他也不肯为?一己私欲为?难她。
现?在,他凶猛如野兽, 看向她的眼神除了?男人的欲望,冰冷狠厉看不到怜惜。
他甚至见?不得她在这场狩猎游戏中?迷失。
他扣住她被捆的双手,毫不留情拖至沙发?前。
她就这么跪在他跟前,破碎衣裙显示着她的狼狈。
他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俯视她,她的远山眉蹙起,白皙小脸更显柔媚。
委屈的小表情,让周宴更恨。
如此美好的她,居然是别人的了?!
一想到她这幅样子跟其?他男人厮混,他就恨不得毁了?她。
修长手指在解皮带,他的目光似凌迟,刮过她的全?身。
吴漾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仰起脖子一瞬不瞬盯着他:“一定要吗?”
周宴嘴角讥诮:“是谁说,只要我舒服就行?怎么临到头,又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