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想起来,都懊恼自己冲动。
她心虚解释:“上次你也替我解围,就当还了人情了。”
周宴又怎么会看不到她的局促。
他抬手,越过中间一个空位的距离,揉乱吴漾披散下来及肩的秀发。
吴漾瞪他一眼。
本就不想挨他坐那么近的,他却二话不说,又来招惹她了。
哪像刚遭遇“大事”的人啊?
她忍不住疑惑:“刘崇生说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周宴掩盖眸底沉郁,朝她微笑:“我会处理,你好好准备期末考试。”
吴漾瞅着他嘴畔梨涡,总觉得他表现得过于镇定了。
但,这毕竟是他的家事,要是再瞎问,反倒逾越同学之间的关系。
于是,吴漾乖乖闭了嘴,不再多提。
午休结束铃响后,吴漾准备回教室,周宴打算回家。
两人在升旗广场附近道别。
吴漾没有多留,只安慰了一句“挺住”,便朝高三教学楼走去。
待她离开,周宴伪装的轻松,瞬间被浓厚的阴郁和戾气替代。
一双棕眸,冷得骇人。
出校门上了私家车,周宴让司机等在车外。
他进了车后座,从冬季校服口袋拿出手机,拨通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
他的号码名字备注是,周觅循。
很多时候,这个手机号,就像是摆设。
一年四季,基本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