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漾的手不自觉抖了一抖。
医务室的护士瞪着刘崇生离开的背影怒责了几句。
跟刘崇生要好的两个死党,刚上完药就火速追了出去。
许晞宁嗤笑:“打球就打球,非要带个人情绪,这不是自取其辱吗?战场失意,情场也失意,啧啧。”
吴漾听出许晞宁的意思。
她就知道,这大魔头根本不是让她帮忙,而是故意想做这出戏给刘崇生看,以报球场砸鼻之仇。
她把冰袋塞还给周宴:“你气也顺了,仇也报了,我也该撤了。”
说着起身,不料被周宴扣住手腕。
宽大的掌心似铁烙般,要在腕间燃起火来。
这一举动,顿时让旁边吃瓜看戏的许晞宁哄笑出声。
吴漾生怕被医务室的护士和医生还有同学瞧见,急忙甩开。
眼神嗔怒质问周宴抓她做什么。
周宴用手肘怼了下许晞宁,警告他别笑。
继而一瞬不瞬凝视吴漾。
好看的深棕瞳仁,仿佛有磁力,让吴漾没办法挣脱。
然后就听到如大提琴般的低沉嗓音,问她:“担心我才过来的?”
吴漾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纯粹是被好友于梦珍拉过来的。
她抿嘴沉吟的表情,在周宴看来,反而像是害羞。
周宴忽然轻笑了一声,浅浅梨涡于嘴角漾开。
似春风消解寒冰,似暖阳普照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