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训孩子一样的霸道语气,吴漾再一次确认,她肯定是聋了。
熄灯铃响后,吴漾迈着虚浮的步子回到了寝室。
她颓然坐在床上,耳朵里不断回放着周宴那些话。
自初三混考与他相识以来,今晚是他对她开口最多的一次。
作为她的死对头,他们之间虽有这样那样不大不小的过节,但他从来惜字如金,哪会像刚才开炮似的,一连串说出那么多句子。
原来他没有语言障碍啊?
周宴会不会是被夺舍了?
带着震撼和疑惑,吴漾跟丢了魂似的呆坐着。
于梦珍打着小手电筒摸过来,问她怎么了。
吴漾薅住她的脖子,几乎要哭了:“珍宝,我跟他说了。”
“啥?”于梦珍愣了半晌,忽然恍悟,大着嗓门惊恐一吼,“你跟周宴告白了?”
其余三个刚上床的室友顿时咋呼起来。
“我靠!吴漾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我耳朵没坏吧,你喜欢南极周?”
“啊啊啊,校花学霸在一起,绝配啊——”
吴漾一个头两个大。
于梦珍你个大嘴巴!
在小手电筒的照耀下,她只能无奈解释:“集美们,别激动啊,我是闹着玩……是周宴当真了,然后委婉拒绝了我。”
上铺的何正佳和杜雪听到这么大个瓜,火速溜下床,凑到吴漾下铺,与她和于梦珍挤做一床。
隔壁下铺田楚玉直接把脑袋伸过来。
“快说说,怎么回事?”
“我要听我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