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景然记得,提及这?件事?的时候姨妈是不屑一顾的笑了的。
李景然当?时不懂,姨妈反问:“上天衣以前做了多少了?有些有钱的富商都能穿着下葬,怎么没见说逾越了?”
李景然反驳,又不是同一个朝代,后来姨妈说了什么她就记不是太清楚了。
好像从内心里就很抵触这?个东西,她当?时的感觉是,一个死人?穿的东西,有什么好反复强调的。
现在想想就很不对?劲儿了,姨妈教的那些东西,那个不是跟死人?有关的。
她就连清心咒那种复杂枯燥的都能学?的下去,为什么就上天衣不行?
上天衣还?有个特殊的规矩,一个手艺人?一生只能做七件,做完就要彻底金盆洗手。
以后再不能接触任何跟死人?有关的事?,李景然毫不犹豫的拒绝:“推了吧,这?单我们做不了。”
手工的棺材也不是她能搞定的,刚要挂断电话,那边店员就哭丧着声音说道?:“推不了。”
“为什么?”李景然皱眉,她没问店员为什么不问过她就直接接单。
因为这?就不可能发生,她早就跟店员强调过规矩,只有一些现成的,或者可以随时进来货的可以接受预定。
那些供货人?的联系方式,她都已经留给?店员了,还?让她记着时不时的联络一下。
看看对?方是不是还?在继续干,免得突然出现问题,这?个店员她是考察了很久的。
招揽生意不是最强的,但很踏实听话。
果然,店员急切的解释:“这?个是五年前的订单,前几天突然有人?拿着合同来要求提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