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然拄着腿,抬头。
竟然是江月,她也看到李景然了,眼泪吧嗒就掉了下来。
天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她从被传送过来,就推着餐车在走,她的工作是一楼保洁员。
需要把客人使用过的餐具和食物整理好?,再把新?的餐具和桌布铺好?。
可?是她只?要把东西放在餐车上?,餐车就会拼命摇晃,很快东西就掉的到处都是,她已经被批评了好?几次。
主管限她在下班之前整理好?一切,否则就会遭到惩罚。
江月不敢跟李景然说?话,只?能用眼神不断的瞄着餐车。
她自?认为暗示的已经很清楚了,但看在李景然眼里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那团黑雾还?黏在江月的背后,不再只?是踩在她影子上?,黑雾的前端,已经跟她的背影弥合在了一起。
餐车下一双惨白的手,正紧紧抱着江月双腿的膝盖。
“她这是,被规则针对了?”
李景然抽出长刀,手按在中?间,微微低头,看着那双手:“你可?以离开吗?”
双手没动,反而抱的更紧了。
话音刚落,长刀挥起。落在,刀从胳膊上?穿过,砍了个空。
“没用?”李景然眉头皱的更紧了,但随即一个念头划过。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