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又转回去,推开他出来的那扇门,里面空间不大,一张狭窄的小床上还有一半的位置堆着备品被褥。
“你们?在这儿?等?一会。”大夫说完就离开,把门给关?上了。
乔云佳靠着栏杆,滑坐在床上,含过药片的关?系,脑袋一抽一抽的疼。
她感觉到下坠感很重,突如其来的宫缩让她脸色更加难看,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她颤抖着松开了巧巧,死死握住栏杆,腰的两侧和骨盆似乎是被人活活扯开了一样,疼痛感一阵高过一阵,满脸泪痕。
“乔阿姨,你怎么了?”巧巧的声音就在耳边,乔云佳已经疼得快要失去理智。
“乔阿姨!”巧巧目睹到她自身下流出的水,立刻慌了,跟着哭:“您坚持住,我去找人来救您。”
乔云佳死命提着一口气,心里默默数数,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孩子,你来的真不是时候,妈妈尽力?了,你也要争气啊。”
她躺在床上,回想拉玛泽呼吸法,人已经疼到麻木,根本分辨不了“紧促的便意”,用?尽最后一点理智,利用?宫缩,调整呼吸,一次宫缩用?三次力?,几个回合下来又累又疼,几乎灵魂出窍,四肢都?在抽搐,一秒钟对她而?言都?是煎熬。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或许是宝宝体谅她的不易,产程很快,听到婴儿?的啼哭,乔云佳直接晕厥过去。
王春华顺着声音找过来,屋里一片狼藉,鲜红色的血更是触目惊心,带来的毛巾全?用?上了,才勉强止住血,但乔云佳意识昏迷。
她眼睛都?睁不开,边哭边小声喊着:“妈妈。”眼看快要撑不下去,
王春华焦急的不断看向门口,巧巧来求救,临走她就给李景然她们?留下信息了。
现?在还没来,说不好在哪被绊住了,这里没有药,更别?提救治设备,只能靠她自己扛过去。
王春华咬咬牙,动?作轻柔握住她的手,温柔的喊着:“宝宝不怕,妈妈在,妈妈一直在……”可是喊着喊着,她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