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然趁着这个机会气喘吁吁跑到雨棚下。
即便有韩笑和洞娘辅助,它的战斗力依然很夸张。
胆战心惊跳过一条触手,又另外?有一条奔着李景然的面门!
她伏低身子滑铲,紧贴着那近在咫尺的吸盘,躲过了迎面而来的腕足。
腕足鼓起?劲风,小刀似的划过脸颊。
李景然眯着眼睛迅速起?身,保持着前进的步调和速率,稍慢一点?身后的触手就要追上来。
站在中?心花坛旁的韩笑和洞娘见到李景然在腕足间跳动、翻滚,大气都不敢喘,一边专注的看着她,一边不忘继续制造面粉炸\弹。
实在足够惊心动魄,洞娘一个鬼吓得?脸更白了。
10米、8米…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即将靠近中?心花坛,韩笑伸手将李景然拉了进来。
二人齐齐倒进了迷宫般的中?央花坛中?,就是加塔诺索阿想找,一时半会也不是那么容易。
李景然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灰尘,看向韩笑和洞娘,二人一鬼的组合不约而同相视一笑。
本来是必死?的局面,竟硬生?生?地破解了!
这是个好现象,维持小心谨慎,她们一定能?走出这个小区!
收拾妥当,二人一鬼正准备重新出发,两边的草丛里?钻出来一行6、7个人。
李景然背好物资包,刀柄握在手里?,做出随时攻击的姿势,韩笑和洞娘也警惕地盯着来者。
有老?有少的奇怪组合,最大的差不多?有50出头了,最小的是个17、8岁的少年。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彪形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