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相伤非所及。她要眼睁睁看着一个人遇害,这是无比残酷的过程,说是一种刑罚都不为过。
此刻她胸腔中翻腾着一股怒气,是无力拯救男人的惋惜和愧疚,更是对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愤懑。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错开眼不去直视王德法的动作。
耳畔却一直传来恼人的“咔嚓、咔嚓”声。
李景然知道这是王德法在咀嚼那个人的骨头,听得真叫人反胃。
然而更让人惊悚的是,那个被吃的男人从头至尾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惊叫。
半条胳膊都被王德法蛇吞象似的咽下去了,男人甚至还露出了一抹餍足的笑容,就连原本惨败的脸上都浮现出丝丝红晕。
这不对劲!
虽然不知道王德法是怎么做到的,李景然推测他应该是对男人施展了类似于障眼法的某种术法,让男人自困其中无法自拔,无法了解到现实的处境。
等吃完了两条胳膊,男人的身体早已经撑不住昏死过去,王德法这才意兴阑珊地拖着男人的腿往回廊出口走去。
整个回廊留下了一路血痕,被红色的灯笼照耀得越发扎眼。
李景然缩成一团,以此躲避王德法的视线。
一直等到脚步声渐渐远离,彻底听不到了,她才从书包里取出一瓶功能饮料,拧开迅速灌了几口。
喝东西不仅能够帮助她平复心情,还能帮她补充体力,为接下来的计划做好准备。
刚才目
睹了惨案的发生,更坚定了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