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男人仗着官威没少在台里作威作福,被他祸害过的姑娘两双手都数不过来。
今天更是直接踢到了铁板,此刻男人只乞求商锦瑟没那么好运,希望她点到的人和他没任何关系。
裴政就安静的坐在后面,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商锦瑟。
虽然他未曾再开口说一句话,但是男人仅仅只是安静的坐在那就给人巨大压迫感,森冷强大的气场轻易叫人胆颤,他,就是商锦瑟的底气。
裴政气场强大,不怒自威,有他坐镇,商锦瑟便有了大摇大摆整治那出口成脏男人的底气。
商锦瑟来回在一群人中踱步着,整个人慢悠悠的,一点也不着急。
她手指每移一下,严伟的整个神经就被牵动一下,中途,严伟好几次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在这种漫长的煎熬中持续了近两分钟,突然,商锦瑟纤细白皙的指尖淡淡一移,落到了一个戴着黑色边框眼睛的女孩身上。
女孩穿着打扮都很保守,甚至显得有些古板,显得特别老气的黑色职业套装,长裤长衣,将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看着并不像是能引起男人兴趣的那一类。
“就她了。”商锦瑟一锤定音的声音缓缓落下。
严伟神情一瞬变得十分为难,颇有顾左右而言他的不自在。
商锦瑟问那女孩:“他有没有欺负过你?”
从来没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这么亲切的和她说过话,女孩短暂的愣住了,同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