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锦瑟懒懒的抬起眼皮，掠她们一眼。

少女眉眼尽显倦怠，眼尾微拢，显得清冷又疏离。

示意她们有话赶紧说。

莫羽眠抿了抿干涩的唇，然后开口：“事情都是商锦钰要求我们做的，我们也是被她当枪使了，要找你就去找商锦钰，我们也很无辜。”

“商锦钰——”商锦瑟神情并没有多余的惊讶，依旧是那副冷淡又疏离的模样，名字含在唇齿用低低的气音摩挲。

“是的！是的！”一旁的严琳歌紧随其后开口，“商学姐她说她交给我们的都是证据确凿的，不会有任何问题，她给了我们不少的钱我们也是被钱迷了眼，不是有意针对你的。”

商锦瑟依旧没什么反应，数秒后，少女凉凉掀起眼皮，平淡睨她们一眼：“据我观察，你们对我的厌恶并不仅仅是因为被她人教唆的原因，想必你们内心也是十足的讨厌我吧！”

似是而非的话，叫少女说出了十分的肯定。

严琳歌惊的一个鲤鱼打挺，眼里布满惊恐，很快将那抹惊恐压下，紧张的反驳道：“你不要乱说话，我们没有想害你，完全是在拿钱办事。”

“不管你们出于什么初衷，对我的伤害都已经造成，我要不要原谅你们，也全凭我的心情。”

商锦瑟不疾不徐道。

“还是那句话，赶紧去澄清，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耗。”

“可不可以别实名？”莫羽眠做着最后的挣扎。

已经走远几步的商锦瑟慢慢回头，给了她们一个凉凉眼神：“不可以。”

说罢少女不再给她们反应，径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