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时序前天就已经出院了,医生给的建议是让他再住一阵子,等做完复查,确认结果正常再离开。可他住的地方被狗仔知?道,一天到晚的不安宁,不止陪护的工作人员头疼,那些不消停的私生和狗仔弄得医院里也乌烟瘴气的。连时序觉得自?己身体?已经没什么?问题了,继续住下去只是给别人添麻烦,他和罗侃一商量,决定回家修养,到日子再来医院复查。
他出院那天,姜安然没有来接。
倒不是故意不来,而是正巧赶上她回母校参加校友会,抽不开身。
当晚,姜安然被夏礼拉着喝了不少酒,幸亏沈温书也在,看她醉醺醺的样子没敢让她回家,怕惹钟琴不高兴,让胡嘉陪她在校外找了家酒店过夜。
熟悉姜安然的人都知?道,她的酒品是很好的,喝醉了也不大吵大闹,给个枕头就能一觉睡到天亮。但那晚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直不配合,胡嘉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她扶到浴室里,转身打开热水器阀门?的功夫,听到背后传来小声?的呜咽。
胡嘉微怔,回头便看见她不知?道怎么?从椅子上瘫坐到了地上,耷拉着脑袋,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胡嘉看不见她的表情,慌乱的想把?她扶起来。结果姜安然豆大眼泪砸在她手背上,把?她给搞懵了。
胡嘉抽纸给她擦眼泪,着急地问:“姐,你怎么?了?”
姜安然哭声?低低的,像只早产的孱弱动物,紧紧抓着她的手,颠三倒四地说:“我一直以为他在新家庭过的很好,所以才没去找他不是失约,我一直都记得他,从来没忘过”
他?他是谁?
失约又是什么?事?
胡嘉听得一头雾水。
姜安然也不管她到底听没听懂,兀自?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
“他那么?小,被关?在漆黑的房间里,该有多害怕啊怎么?会有人这么?狠心,他们怎么?能这么?狠心既然不能好好照顾他,为什么?还要把?他带走”姜安然扑倒在胡嘉的怀里,揪着她胸/前的衣料,再也绷不住嚎啕大哭:“这个混蛋,可我还是心疼他呜呜呜,我好心疼他”
她不知?道这么?哭了多久,哭累了,直接坐在地上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