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一将她压在这儿,他就兴奋的不得了,眼睛都?是红的。
姜安然苦不堪言,豆大的泪珠子拼命往下砸。
因为站的时间太长,她的腿肚子一阵阵地?发抖,哑着?嗓子喃喃:“我站不住了,真的”
幸亏连时序一直扶着?她,两人慢慢地?跪在毛毯上——之前有一回,姜安然跪了几?分?钟,膝盖就磨的通红,睡一觉起来?变成?了淤青,疼了好几?天?,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转头连时序就在卧室里铺满了毛绒绒的地?毯。
结果没想到?,他就此沉溺在这姿势里。
姜安然仰着?头,后脑勺磕在他肩膀上,咬着?唇看顶上不停晃动的灯光 ,仿佛一叶孤舟置身于望不到?头的大海中。突地?,两人掉了个个儿,连时序摁着?她的后脖颈,短暂的狠厉之后,搂着?她倒在软绵绵的地?毯上。
空调暖风正冲着?他们躺下的地?方吹,姜安然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眼皮好像有千斤重,合上就掀不开了。
她撑着?最后一点儿精神头,叫他的名字。
“时序。”
“嗯?”
连时序拽过掉下来?的被?子裹住她,起身收拾了一下周围的狼藉,然后抱着?她去浴室。
姜安然被?里面刺眼的灯光照得一个劲儿往他胸膛里缩,整个人酥软的不行,说话都?只是哼哼:“过完年,我们去趟南桥寺。”
“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