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牵起嘴角,捏了把她的脸颊,说:“做什么都好,能养得起你就好。”
许了雾笑了下,“我很好养,不用花太多钱。”
“好养是一回事,养的金贵是另一回事。”
让这天底下最好的一切都属于许了雾,这是林时砚年幼时便确定下的事。
许了雾闻言,霎时间笑的更甜。
她没多说什么,只是抬手环住林时砚的脖颈,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脸颊,就像小时候那样。
林时砚同样搂住许了雾的腰。
他稍稍偏头看着她,轻声道:“刚才和林知许他们谈工作的事了?”
许了雾点点头,刚积攒的好心情渐渐消散,有些郁结的说:“我发现好像大家都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只有我不知道。暮寒姐现在从事殡仪行业,有一家自己的殡仪馆,洛初是容与的保镖,守护容与是她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知许姐虽然没有正式的工作,却在很惬意的度过一生。那我呢,林时砚,我又该做什么呢?”
许了雾很少低落或者茫然,大多数的时候她要比旁人更加清醒。
但就在今天她听完大家的生活后,她突然就生出了一丝微妙的不确定。
这么多人里,好像就只有她对未来一无所知,连最基础的目标都没有。
林时砚没急着回答许了雾的问题。
他稍稍与许了雾分开些距离,垂眸,凝睇她的眼睛,一边为她拂去耳边的碎发一边问:“了了有什么特别喜欢或者特别擅长的吗?”
“特别喜欢的啊。”
许了雾低头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