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隔着距离,许了雾都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眼神中的轻蔑以及讥讽。
许了雾眸光微敛,总是挂在嘴边的笑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洛初在她耳边低声喃喃:“他很讨人厌对不对?你放心,一般这么讨厌的人都活不了太久。”
说着,洛初双手背后蹦跳到许了雾面前,冲许了雾眨了下左眼,继而推着容与向餐厅的方向走去。
不同于年初的那次家宴,这次围坐在餐桌旁的人屈指可数。
林怀安依旧坐在主座上。
他在廖弘大倒好酒后,举杯,不温不火地说:“今儿个是三十,难为你们能给我这个老东西几分薄面,肯过来陪我小聚片刻,来吧,让我们共同举杯,欢聚新春。”
众人纹丝不动,各有所思。
林怀安神情一冷,脸色顿时黑的不得了。
容与抬眸,修长的手指在茶盏上抚弄了两下,道:“我身体不好,喝不了酒,外公你是知道的。”
林知许紧随其后,散漫慵懒的说:“不是爷爷您让我戒酒,让我以后少去酒吧的吗?我最近听了您的话,正在戒酒,碰不得这东西,容易功亏一篑!”
林弘渊见大家都在辩解,薄唇翕动,也想替自己解释一下,却被林怀安不耐烦的打断:“行了行了,一个个的都有理由,听得我头疼!”
说着,他将目光落到许了雾身上,挑唇,问许了雾:“十年了,倒是第一次见你,不如,你陪我这个老东西喝点?”
许了雾抬眸,眼中丝毫不见胆怯,从容不迫的说:“抱歉,我不会喝酒。”
“哦?是吗?”林怀安笑的更明显了些,“可前些日子在涟江,我倒是见你喝的痛快,酣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