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舟长松一口气。
他拍了拍胸口,说:“那就好那就好,你是不知道,每年的元旦对于我来说都像是一场历劫,林时砚从元旦的前一天开始,到这个月结束,保准都是黑着一张脸,跟要杀人似的,脾气就更不用说了,给点火就着,简直要命。”
话落,讲台的方向瞬间传来林时砚低沉淡漠的声音:“那怎么还没要了你的命?”
楚淮舟抬头,冲林时砚挑了下眉,玩世不恭的说:“那还不是因为我爱你爱得深沉,想要留着我这条小命再多陪你几年嘛。”
楚淮舟说着,敞开双臂,贱兮兮的说:“来,林少爷,投入我的怀抱放肆的大哭吧,千万别客气,也千万别害羞!”
林时砚脸色一沉,咬牙低吼了声:“滚!”
“得嘞,我这就滚。”楚淮舟勾唇,慢悠悠的走回到自己座位上。
他的座位实际上和林时砚只隔着一排。
片刻后,他拍了拍前排的人,和他换了下座位,问林时砚:“我听说,林家变天了,是吗?”
“算不上变天,刮了点风罢了。”林时砚说着,侧身,不为了和楚淮舟说话方便,只是为了可以更仔细的,一瞬不瞬的凝睇许了雾。
彼时的许了雾正在做卷子,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她不如林时砚聪明,在英语这门要命的学科上只能题海战术,多多加强。
楚淮舟闻言,挑了下眉,漫不经心的笑了声:“我就说林家不可能那么轻易变天,我家那个老东西还不信,硬是和我犟了半天。”
说罢,楚淮舟似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
他抿了抿唇,眼神飘忽,手指在桌面上点了又点,挣扎许久后才宛若下了极大的决心般问:“林时砚,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