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女生薄唇轻启,语调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的问。
“嗯。”原本还意识清醒根本看不出饮酒的男人突然就染上了几分醉意,他抱住女人,将下巴抵在女人的肩膀上,脆弱的仿佛大病初愈,委屈巴巴的说:“今天的合作方有些难缠,一时间没控制好,喝的有些多。”
“喝酒对身体不好,下次不要喝那么多了。”女人声音依旧是淡漠的,却抬手摸了摸林妄舒的后脑勺,像是在安抚一只手上的猫咪。
“好,下次不喝了。不过我今晚喝多了酒,恐怕会头痛,暖暖回家给我揉揉太阳穴,好不好?”
“好。”女人应答,继而将林妄舒的手臂搭到自己的肩膀上,搀扶着他向酒店外走去。
目睹全程的楚淮舟瞠目结舌。
他怔愣了许久,问林时砚:“我靠,林时砚,我眼睛没出问题吧?刚才撒娇的那个人是你哥林妄舒?他不是号称千杯不醉吗?什么时候脆弱成这样了,还得扑倒一个女人怀里撒娇?再说了,那女人谁啊?能让林妄舒甘愿俯首称臣,牛逼啊!”
林时砚不语,只是眯着眼睛看了会大门的方向,然后不紧不慢的说:“不是吃饭吗?在这站着做什么?等饭自己喂你嘴里?”
说罢,林时砚牵起许了雾的手,与她并肩走向电梯。
楚淮舟见状,又惊愕的盯着大门瞅了会儿,才提步追上林时砚的步伐。
林妄舒的突然出现到底没对几人造成什么影响。
楚淮舟在饭桌上又提了几句,见林时砚不肯搭话,也就悻悻的过去了。
菜上齐后,经理捧着一瓶罗曼尼康帝走进包间,他将酒交给一旁的服务生,对几人笑盈盈的说:“酒和菜都上齐了,各位请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