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砚越想越怕,他甚至在许老太太说那些话时无数次生出想要将她杀掉的想法。
若不是许了雾在,恐怕许老太太连开口说第二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许了雾感受到林时砚越发紧绷的肌肉与紧张到好似随时都要崩塌的情绪,她拍了拍他的后背,无声安慰他,轻声道:“你指的是廖女士刚才说的那些事?”
林时砚不语,用沉默表示肯定。
许了雾也没急着说话,她环住林时砚的腰,推着他趋步向客厅,待他坐到沙发上后,她跨坐在他的腿上,抱住他的脖子,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说:“其实说是知道了也不太准确,更确切的说,我应该是确定了某些事,林时砚,早在看电影的那天晚上我就已经察觉出了不对,那时我们在我的房间,我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钟表,凌晨三点半,距离我们看电影已经过去了快六个小时,林时砚,你不可能洗那么长时间的澡。”
林时砚到没预料到许了雾那么早之前就已经所有察觉。
他箍住她的腰,用力的贴近她,沉声道:“那你当时怎么不问我?”
许了雾小幅度的摇摇头:“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既然你不说,肯定是你不想让我知道,而往往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都是为了保护我才不让我知道的,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问?”
林时砚总是会被许了雾乖巧的模样打败。
他长睫低垂,眼眶依旧很红,用下巴蹭了蹭许了雾的肩膀,过了好一会儿才哑声道:“了了,我很抱歉。”
“抱歉什么?”许了雾问。
林时砚不语,只是更紧的抱住许了雾。
许了雾见林时砚不说话,起身,垂眸凝睇他,笑意温柔的说:“让我猜猜,你是不是觉得对我有所隐瞒很抱歉,让我又一次被许家人打扰很抱歉,害的我不得不再一次回忆并面对那些痛苦的过去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