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砚喉结滚动,嗓子无端的感到一阵燥热。
操!
这世上怎能有这么乖的小姑娘啊!
乖到,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绑回家,狠狠地欺负!
林时砚眸光微沉,揣在兜里的手掌心渐渐变得湿润。
片刻后,他嘴角稍稍牵起,带着几分痞气的说:“求张破照片有什么用?不如,你叫我声哥哥,求哥哥保佑你?”
许了雾性格内敛,叫林时砚一直都是连名带姓的叫,连叫他时砚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林时砚说完后,也不指望许了雾真的会叫。
他等了几秒,见许了雾不吱声,刚想作罢,便听到许了雾软软的唤了声:“哥哥。”
林时砚瞳孔猛地一缩,只觉得喉咙里的那股燥热顺着食道直冲胯下。
他顿了很久,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许了雾,好一会儿,才嗓音紧绷喑哑的说:“你刚才叫我什么?我没听清,你再叫一次。”
刚才那一声‘哥哥’已经用光了许了雾所有的勇气了。
她不肯再叫,撇过头小声嘟囔:“没听清就算了。”
听话的孩子才会有糖吃。
林时砚见好就收,不再‘捉弄’许了雾,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沉声道:“乖,哥哥保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