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几次考试。
头一回的时候,他还不算多出色,但如今,几乎门门都位列前茅,别说书院的先生看重他,就连他们对他也是既妒又羡。
但也知晓他有这样的成绩全赖自己的努力,因此还是敬服更多一些。
每天都是披星戴月回去,翌日,却比谁都起得要早,夏日最容易令人昏睡的午后,他们这些老学子也多有扛不住的,偏他从来都是腰背端直,让人不叹服都不行。
本以为这次他又是要留在书院努力备考,万没想到这才下学,先生都还没走,他就已经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了。
“今日要回家。”
裴郁已收拾完东西,说完也就不想久待,匆匆与周遭同窗们一拱手就准备告辞离开了。
走到前列的时候。
见算科的陈先生也惊讶地看向他,他也面不改色,与其长作一揖便转身离开了。
众人见他恨不得插翅而飞匆匆离开的样子,还是觉得稀奇,太稀奇。
“诶,说起来……”
有人忽然询问:“先前裴兄说回家,是回哪个?”
同窗几个月,他们如今也已然知晓裴郁的身份,正是信国公之子,曾经他们的同窗裴有卿的堂弟。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