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冉有些迟疑,“那——你是在生封逸寒的气?”
“呵!我闲得慌跟一头猪生气?他也配?”
夏柔噗的轻笑,“别忘了,那你还给一头猪生了女儿呢。”
“我——”夏柔语结,气恼的看着聂冉笑得欢快,也憋不住笑意,“好啊,连你也笑话我了。”
“我可没有。”聂冉搂着她笑,“我看,封逸寒那头猪是看见念念要给你介绍男人他吃醋了,所以才这样挑衅,有的人吧,就是喜欢犯贱,说白了就是拧巴。”
“他吃醋?”夏柔冷哼,“我都跟他没关系了,他吃哪门子的醋?”
“别忘了你们俩之间还有一个宝儿呢。”
“——”
一辆悍马停在两人面前,随后景煜庭从车后座里推开车门下来。
“老婆。”
“景煜庭?你怎么来了?”
跟顾念念来酒店的事情聂冉并没有告诉景煜庭,现在他居然知道来接她,聂冉很惊讶。
“封逸寒给我发的信息。”
景煜庭刚说完封逸寒就从酒店里出来了。
“景老三,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小嫂子现在怀有身孕你就应该多盯着她在家里好生休养,可千成别等到出事了才后悔。”
封逸寒信步过来,意味深长的瞥了眼聂冉。
“小嫂子,挺着大肚子就别学人家保媒了,老三应该也不至于穷到让你以保媒为生。”
聂冉,“——”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也参与到保媒这事里去了?
看她神色异常,景煜庭微微蹙紧眉头,“怎么回事?”
“老公,我们先回家,车上我慢慢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