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封逸寒。
她转身,对上景煜庭打量的目光浅浅微笑。
“怎么景三爷你觉得,我有通知他的必要吗?”
封逸寒出国走了四个月了,期间只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说的还是些与她无关的废话。
夏柔不觉得,她有什么必要通知他。
夏柔的反问让景煜庭有些哑然。
“还是那句话,在孩子出生之前,但凡他回来,我的这个秘密就隐藏不住,所以我不觉得有什么必要非得通知他。”
夏柔淡淡的笑,话说得轻飘飘的,在提到封逸寒的时候半点难过也没有。
她觉得这样挺好的。
封逸寒不是非要娶她吗?
如今他达成目标,夏家得了彩礼和房子,她也得了自由,三方人马都得到自己想要的,多么美好的局面。
景煜庭摊了摊手,“我很想看到他知道真相时是什么神情。”
他也觉得封逸寒活该。
不过看在好歹也是兄弟的份上面子工程总要做一些的,也算是为以后封逸寒生气闹事准备好说辞。
“如果有可能,他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个秘密。”
夏柔眉眼冷凝。
在她这里,给封逸寒的耐心也是有期限的。
如果他在她生之前回来,她会出于秘密无法隐藏的前提下告诉他实情。
但如果他在她生完之后回来,夏柔觉得封逸寒也没有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