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倾不应该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啊?他怎么能这么干?”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男人你还替他说话?”景煜庭冷哼。

他看陆北倾不顺眼很久了,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可以吐槽,现在陆北倾竟然敢做出这种把景家脸面置之而不顾的事情,说明这个人就是个不负责任的渣滓。

聂冉,“——”

她哪里为陆北倾说话了?

而本来还扑在老太太怀里痛哭的景如画突然止住了哭泣,抹干脸上的眼泪后径直来到聂冉的面前,冷不防的抽了她一个耳光。

“啪。”

清脆响亮。

气氛瞬间陷入了死寂。

“景如画!你要有本事就去打陆北倾,打她做什么?”

景煜庭生气的推了景如画一把,顺手把聂冉护在身后,脸色阴鸷难看。

“呵。”景如画冷笑了两声,“三哥,你知道陆北倾为什么要悔婚吗?是因为她!!他的心里还爱着这个女人,他们一直都在暗渡陈仓,把我们瞒在鼓里!”

景如画的指责让客厅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聂冉。

“我没有!”聂冉捂着脸摇头,“我不是,我跟他早就没关系了——”

陆北倾要悔婚的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能把暗渡陈仓的罪名按到她头上呢?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要不是因为你陆北倾怎么可能会悔婚?就是因为你!”

景如画说到伤心处又抱住景老太太呜呜痛哭起来。

“妈,我好难过啊,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