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冉气鼓鼓的发过去严厉的质问。
夏柔很无辜,“我不是问过你吗?是你自己避不回答的,怎么能怨我呢?”
“你什么时候问过我了?”聂冉完全想不起来还有这一茬。
夏柔直接一个无奈的表情发过来。
“姐姐,我问了你两次景煜庭是不是不行?你没回答我啊!”
“——”
聂冉认真的再细细的复盘当时两人的对话,终于想起了一点印象。
“我没注意,没听到。”
聂冉想哭。
要是早知道打死她都不敢这么好心,给景煜庭买这个药吃。
她又不是嫌活得命太长。
夏柔不客气的发了一连串笑哭的表情过来。
“那现在呢?他吃了没有?还是你们俩已经结束了?”
“别提了,差点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幸亏我跑得快。”
想到刚刚的机敏聂冉打心底的佩服自己,她觉得要是不跑,那现在肯定得尴尬死。
“你跑了??”夏柔不可思议的发了两个大问号。
“对啊,景煜庭想吻我,我溜了,不然现在就尴尬了。”
夏柔:“——”
服了。
见过像木头的钢铁直男,像聂冉这样榆木疙瘩似的钢铁直女她还是第一次见。
可是被激起的八卦之心让夏柔实在忍不住,“你真的很讨厌他啊?不然干嘛要躲?”
讨厌景煜庭吗?
夏柔的这个问题把聂冉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