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暮垂着头,“什么都没有说,在细问下去,对方就会支支吾吾给你打哈哈。”
他说着,突然气的跳起脚,手指在空中指指点点。
“我说什么来着,我前两天就跟你说,肯定就是那外国佬不死心!上次的飞机就跟他有关系!”
时俞微微仰起头,思索了片刻,没说话。
何暮长出了一口气,抬拳重重捶在了桌子上。
处处碾压,压制他们发展。
不要太过分了!
时俞垂着眼,语气淡淡,“没事,最坏的结果就是破产,但是……”
在门口偷听的温宴初直接推门而入,惊呼出声,“时俞!”
屋子里的两个人禁了声。
她有些无措,视线微微晃动,越过何暮看着时俞,声音很轻,“飞机是指j0900那一班吗?”
她说完,只觉得心脏很沉,“飞机迫降不是意外。”
时俞抿了抿唇,拿起一旁的大衣,擦着何暮的肩膀走到温宴初面前。
牵着她的手离开了会议室。
—
回家的路上车厢内很静,谁都没有说话。
温宴初心事重重,偏着头看着窗户外面。
门从外面打开。
时俞放下钥匙,走到沙发前,弯着腰身缓慢的坐在了上面。
小ai还在车上,房间很黑,透过月光,温宴初隐隐看出时俞的疲惫。
她走上前,半蹲在地上,问着,“时俞,到底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