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云雷厉风行,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手往身后一挥,“哎~他得找会儿呢,来得及。”
“爷爷,马上就要吃饭了。”
“来得及来得及,好久没开过了。”
“”
时俞在仓库里翻找了一会儿,最终在柜子的顶上找到了象棋盒,看着上面厚厚一层的灰,他有些无语。
看样子,这十年来时老头当真是一次象棋都没下过。
他掸了掸上面的灰,盖子一打开,露出了摆放整整齐齐的象棋,唯独缺少了两个将。
一时间他想起了六岁那年,他不想再陪时老头下象棋下到只剩条底裤,临走时偷偷拿走了两个将。
第二年,时老头对着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厨房,‘去,找你奶奶要两根萝卜,白的代表红将,红的代表黑将。’
时俞合上象棋盖子,主动去了厨房,再出来时拿了两个切块的萝卜,这才回了客厅。
然而桌子上的茶水还在冒着热气,盘子里的苹果啃了一半。
但是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却不见了。
他将象棋放在了桌子上,转而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电话连着拨出去了好几个都没有人接。
直到第四次,电话才接通。
他拧着眉,听着电话里呼呼的风声,疑惑道,“初初,你去哪了?”
温宴初声音夹杂着风声一同响起,“我听不清!”
“”
温宴初坐在副驾驶,感受着极强的推背感,要不是她拉着头顶上的安全扶手,感觉自己要被甩出去了。
她忍不住提醒,“爷爷,慢点慢点。”
“哎,爷爷才刚起步。”
温宴初心里一惊,瞥了一眼油表盘。
才起步这都快150了
时俞她想时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