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脚步,沉了口气,偏过头目光定定的看着王姌,“就当十年前我也死在那场事故里了,不劳你们惦记了。”
话落,她提着离开了茶社。
一出门,满天的雪花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抬手看了一眼泛红的手心,雪花落下,又瞬间融化,到最后只留下阵阵凉意。
温宴初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在她八岁那年,她父亲带着她跟母亲过年串门,她怀里抱着用一百分换来的毛绒玩具,到最后刚进门,怀里的娃娃被小婶家的妹妹抢走了。
到现在她还记得小婶因为一个毛绒玩具对她吼的样子。
‘你们家那么有钱,把玩具给曼曼怎么了?’
‘你是当姐姐的,竟然还跟妹妹抢玩具。’
她看着她父亲极力揽着母亲,这才没让当时的场面十分难堪。
到他们离开,小婶家的妹妹都没有将毛绒玩具还给她。
当天夜里她起夜,无意间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争吵的声音。
“你说这些年他们来咱家借钱,什么时候说过一句不借,但是她怎么能抢初初的玩具?还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好了好了别气了,咱们这么忙,总出差,我这不是想着总归有个家里人能照顾点初初……”
后来她妈妈带着她准备重新买一个毛绒玩具,8岁的温宴初看着货架上的毛绒玩具,最后摇了摇头。
之前那个是她用一百分换来的,虽然东西一样,但是意义却不一样。
温宴初仰起头,强行将泪逼回眼眶,自己将围巾裹好。
忘恩负义
没有人比她还清楚这句话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