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动作都僵了,拧着眉控诉他,“才没有!”
被他这么一提,她想起了在休息室里的场景。
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男狐狸精!
放在古代,一定是祸国祸民的男狐狸精!
还是会蛊惑人心的那种!
时俞垂下眼,举起吸附着她头发的手臂,声音格外的伤心。
“初初,你心口不一。”
温宴初垂着头,翻着白眼看他手臂。
气愤的抬手将自己的头发弄了下来,甚至发出了“噼里啪啦”的静电声。
时俞强忍着唇角,依旧是那副委屈的模样,“你看,我们之间的火花都在为我控诉。”
“”
温宴初拧着眉瞥了他一眼,双手插进大衣口袋。
语气淡淡道,“本来,我还想带你去九万九的那个酒店。”
覆在她头侧的手臂不动了,男人俊脸压下,“老婆,真的吗?”
温宴初将头一偏,“现在我觉得还是不去了。”
时俞喉结滚动,还是想再争取下,“初初,为什么,上一次我们不是玩的也很开心?”
温宴初抬手推了推男人的胸口,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的头发又吸了男人胸口上。
她耸了耸肩,两手一摊,十分可惜,“哦,我怕我们的火花过于强烈,再把人家的酒店给炸了。”
幼稚鬼!
“”
时俞转身追上,“初初?”
温宴初自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关门时飘出了两个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