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柔的哄着,“言言,你先起来好不好?”
怀里安安静静没有动作。
他叹了口气,打算自己起来,身子刚一动,小丫头下巴搁在他胸口,弯着一双眉眼看他。
笑盈盈道,“求我啊。”
小丫头笑的很美,还带着勾人的坏。
李曦最后抛去了最后的理智,翻身将人彻底压在身下。
喘息的同时,哑声说着,“一会儿别哭,有你受得。”
平日里他挺宠着时言的。
知道她性子急,又爱发脾气。
可是此时此刻,他理智全无,只想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好好教训一番。
皮带不知何时挣脱开了。
男人精壮的小臂青筋暴起,手腕上是一道道的红痕。
小丫头被他禁锢在怀中,狠狠惩罚。
到最后看着昏睡过去的人他都没有心疼放过。
得给她好好长长记性!
翌日清晨。
温宴初是被渴醒的,眼睛都没有睁开,身子已经习惯性的坐了起来。
粉色被子从胸口前缓缓滑落,身体真空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迷茫的睁开眼睛,隐隐的空气中透着一丝甘甜的红酒香气。
就在努力纵着鼻子嗅着气味的同时。
视线落在了旁边的位置上。
只见被她掀开的被子下面,时俞同样一丝不挂,甚至白皙的身体上面遍布着斑斑驳驳的红痕。
一只手臂垂在被子外面,另一只手臂被一条酒红色的领带绑在了床头。
男人半边俊颜陷在软枕中,呼吸平稳,睡的很沉。
温宴初吓得不轻,瞪着一双大眼睛,小手捂着嘴。
一时间,夜里那些凌乱的画面争先恐后的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你在乱动,把你的手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