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俞视线微微晃动,“初初?”
温宴初抬起手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还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
手指在半空对着他一点一点,“又!直呼本宫名讳!大忌!嗝”
她说完,单手圈住他的脖颈,往自己面前拽,红唇贴在男人耳廓上,说话的同时,热气喷了他一身,痒得他握着栏杆的手用力到青筋暴起。
“本宫跟你讲,当本宫的面可以,被别人听见,是会送去净身房的。”
时俞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喝醉酒的温宴初格外的较真,见他不信,又凑到他耳廓旁继续说。
“几天前本宫已经送过去了一位!不要不当真!”
时俞点了点头,“娘娘,那位被送去净身房的人是谁?”
温宴初笑嘻嘻的又握着栏杆转了一个圈,“当然是江望!”
时俞舔了下唇,打算继续诱拐他这位难缠的温娘娘。
故意将袖口挽起,领口又解开了两粒。
果然转着圈圈的小姑娘动作停了,眼皮迟缓的眨着,盯着他放在脖颈的手一时间入了迷。
他揽过小姑娘的腰身,将她抵在路灯上,垂着头,很认真的在征询她的同意。
“娘娘,那现在卑职能否吻你?毕竟卑职是要跟你回后宫的人。”
温宴初抿嘴点了点头,一脸老气横秋的姿态,“有道理。”
她说完扬起脖子,“那来吧。”
时俞曲指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上了红艳艳的唇。
小姑娘的唇上染着酒香气,不涩却十分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