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现在他心里竟然是羡慕时俞。
温宴初走进公司的大门,前台站起身子微笑着跟她打招呼。
“温特助,这都下班了,你是来接时总的吗?”
温宴初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走到大理石柜台前,从袋子里取出了两杯咖啡放到了上面。
她将情绪收敛起来,笑着回应,“我在隔壁的咖啡店里定了一些咖啡,你们找几个人去取一下。”
前台拿起咖啡看了一眼,“放心吧温特助,一会儿我就去让人去取。”
温宴初见她去打电话,这才走进打开门的电梯里。
看着闭合的电梯门,她感觉浑身的力气像是抽空了一样,整个身子靠在了电梯壁上。
她眨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到现在她都还没有恢复过来。
她竟然打了江望。
她竟然站在大街上打了江望。
真是想不到,有一天她居然也能冲动到打了人,那个人还是江望!
她抬手看着红彤彤有些发肿的手心叹了口气,跟时俞那张被揍花的脸来说,这一巴掌太轻了。
电梯门一开。
温宴初提着袋子踩着虚空的步伐下了电梯,一路飘过工位,连门都忘了敲,直接进了时俞的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时俞听见动静,抬眸看向门口。
看清楚进来的人,镜片后面的黑眸忍不住的弯了起来。
他将电光玻璃调成了不透明,随后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了温宴初面前。
因为激动,声音都染着笑意,“初初?你是不是想我了?”
温宴初被他引着坐到了沙发上,这才缓过神来,“我有些无聊,过来看看你。”
她说着,将咖啡从袋子里取了出来,伸着手往他面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