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地毯上,面朝窗户,仔仔细细给教材书包上了浅蓝色的书皮,倒也不为别的,就为了当着时俞面拿出来时不被他认出来。
房间很静,只有纸张被翻动,以及剪刀裁剪纸张的咔嚓声。
很快书皮包好,她将教材举起,阳光反射在了蓝色的封皮上,更多的光落在了她的发顶,轻轻跳动。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直接弯成了月牙。
她在地上打了个滚,这才起身将现场清扫干净,抱着其中一本书去了阳台。
正午的阳光很足,那些被时俞悉心搭理过的花草长势喜人,几天的功夫已经出了不少的新芽。
温宴初坐在吊椅上,被太阳一晒,整个人变得懒洋洋的。
大概是昨天夜里太过劳累,她到现在身子都还是无力。
“就让我跟这些花草一样,等着园丁来修剪吧。”
她说完微仰起头,将课本盖在了脸上遮挡刺眼的光线。
不知过了多久,摇晃的吊椅突然停止不动了,就连身上那片带着烫意的阳光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沁人心脾的薄荷香气。
盖在脸上的课本被人拿走。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温宴初睫毛轻轻颤抖了两下,黑眸缓缓睁开。
时俞那张蛊惑人心的俊脸毫无征兆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男人穿着黑色衬衫,领口一刻不落的系到了顶,几个零星的吻痕被领口遮住了大半,却依旧显得高调、张扬。
他身后那片湛蓝色的天空自动成了背景板。
温宴初呆愣住了,一时间没了动作。
时俞眉眼微扬,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声音很轻带着征询的味道。
“这位公主殿下,你看我有没有资格当你的骑士?”他停顿了下,俯下身子,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握着吊椅的手松开,转而托起小姑娘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