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让我们初初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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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
房子里的主灯全部熄灭,只亮着几盏氛围灯。
时俞跟温宴初穿着同色系的睡衣,抱着胳膊斜倚在冰箱上,目光眷恋的看着忙活的小姑娘。
“初初?”他站直身子,走到她身后。
温宴初将用过的碗筷放入洗碗柜中,抽空回了个头,“怎么了?”
时俞搂着她的腰身,下巴垫在她肩上,声音沙哑,“要不我来吧。”
“只不过是打一架,又不是不能动。”他说着,空出一只手去拿她手中的杯子。
温宴初的手往旁边一闪,成功躲开男人的大手。
男人呼出的热气拂在她侧脸上,弄的她有些痒,忍不住缩了下脖子。
“不用。”她偏过头,对上时俞灼热的视线,“昨天你都没怎么睡,早点休息吧。”
时俞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将脸埋在她肩上。
温宴初在他怀里转了个方向,问他,“你今天应该不出去了吧。”
“嗯?”
她垂下眼,抓着他的睡衣衣摆,声音闷闷的,“就是有些担心。”
时俞见她情绪低落,低头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下,“等我一下。”
他走到客厅,从藏酒柜上随意取出一瓶红酒。
启瓶器扣在木塞上。
“嘭”的一声,木塞拔下,红酒的香气飘出。
长指勾过吊在最上面的高脚杯,猩红色的液体顺着杯壁缓缓流入。
红酒瓶被他放在桌子上,微仰着头,喉结快速滚动,一整杯红酒很快见了底。
他拎着红酒瓶和空了的高脚杯回到了厨房。
染过酒的嗓音格外的性感,“初初。”
温宴初回过头,凝眉看着他手上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