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暮视线落在时俞脖子上,原本被粉底液遮盖住的地方,被领口蹭掉了一些,露出了后面殷红的痕迹。
又扭头看了一眼窗户外面的温宴初。
哦~原来这就是时俞醉酒时嘴里念叨的那位初初。
粉色水杯的主人。
时俞见迟迟不走的人,不耐烦的催促,“还不走?”
何暮不急,“要不你帮我跟人事打声招呼,我从国分公司撤回来,不太方便吧。”
十分钟后。
温宴初看着何暮出了办公室,经过她工位时对着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她疑惑凝眉,见人走远,连忙端着水杯走到了办公室前,四处张望一圈之后装模作样的敲了敲门。
时俞从里面替她开了门。
温宴初扬着笑脸,“时额”
时俞伸手拽着她胳膊,将人扯了进去。
动作太快,水杯里的水都晃出去了一些。
“嘭!”的一声,办公室门从里面关上,‘嘎达’一声上了锁。
时俞将人摁在了办公室门上,单手撑在她头旁边,见小姑娘的头偏向他手的那一侧,他不满的用另一只手拨正。
温宴初被男人身上灼热的气息裹挟的有些喘不上气,抬手推了推他。
“时俞,上班呢。”
时俞头垂在她肩上,闷闷的应了一声。“嗯。”
“我有话想问你。”
时俞直起身子,拉着她走到了沙发前,将她摁在了上面。
自己半蹲在她面前,与她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