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完了,要么他守身如玉为一人,要么他不行。”
“哎算了算了,还是让我来吧,我们温妹妹有什么不好的,我替江总溺死在这温柔乡。”
“就你,还不如我们时总呢,回回年级第一不说,要样貌有样貌,温妹妹曾经跟他也有接触,很配……”
是啊,温宴初有什么不好的,不就是十年如一日的跟在他身边,把这样的人娶回家,他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恐怕,平淡如水
但听见他们把温宴初和时俞的名字放在一起,又让他心生厌恶。
尤其是时俞。
格外的刺耳!
这种情绪让他异常烦躁,当场脸色黑了下来。
江望冷眼看去,说话的人当即对着自己的嘴比划了一个拉链的姿势,表示不再说话。
见气氛僵硬下来,李燃连忙吹嘘,“行了,一个个的,别的不说,温妹妹她同意吗。”
“那看是谁说的话了,江总说的话温宴初可是都听。”
江望心里烦闷并未因李燃的话得到平复,手中的烟还没点燃,直接断在了掌心。
下一秒,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脚朝着门口走。
“我先走了。”他扔下一句话径自离开。
——
温宴初坐着时俞的车回了一趟住处。
黑色的迈巴赫停了下来,车门一开,热浪挤了进来。
小姑娘走下车,弯着腰身,微微偏着头去看驾驶位置上的男人。
“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拿东西。”
时俞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袖口卷至肘腕处,露出了精壮的小臂,冷白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两枚异常明显的红色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