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想到我们家小可还是金嗓子。”虞映回头,看见虞庆祥和王秀竹穿着睡衣,打着哈欠也站到了门口。
“这大早上的,就嘁哩哐啷的。”王秀竹抱怨道,“戚琅学鼓的时候,动静就不小,李芳菲不是保证过,绝不给他买鼓么?”
“啊?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虞映回头问王秀竹。
虞庆祥说:“人孩子也是在十点后敲的,你别摆脸色啊,再说了小可也挺开心的,一会儿让映映去说说,以后让他再晚半个小时敲。”
王秀竹又打了个哈欠,和虞映说道,“他才学鼓那会,劲头足得很,拿家里的锅碗瓢盆敲,吵死人了,我还挺客气地和李芳菲说,我们家三个人上夜班,能不能别上午敲,结果李芳菲就生了气,回去就不让戚琅学鼓,弄得小琅还挺不高兴,我又没有那个意思——”
“李芳菲就是故意说给你听的。”虞庆喜囫囵着牙膏泡沫,免得吞进去,又说,“你是好心提醒李芳菲,说他对戚川上心也不能太故意,别冷落了戚琅,免得两兄弟生嫌隙,他们家自己的事儿,我们外人最好还是别多嘴,免得觉得我们多事。”
虞映不知道,原来王秀竹也为小琅鸣过不平,见姑姑去漱口了,虞映凑近王秀竹,“妈,你也觉得李芳菲偏心哦?”
“其实能理解,她给戚川当后妈,想得到老太太认同,也想让邻居们说她好,但小琅和大川关系不好,她确实有责任嘛!”王秀竹说。
虞庆祥“啧”了一声,拿胳膊碰了碰她,“李芳菲也不容易,庆喜说得对,你就是太平洋的警官,管太宽。”
谁知这话被虞庆喜听见,她从洗手间偏了个头出来,吼道,“哥,我只是让嫂子别管,可没说她是太平洋的警官,你挑拨离间。”
王秀竹笑了笑,又说到,“那小琅偷偷哭被我看见了,我不能问都不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