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生孩子了?”黛西惊呼起来。
戚琅走近刚好听见她俩的对话,虞映连忙去摸黛西的头,“我妹妹!妹妹!你是不是喝多了。”
“看你站这儿心不在焉的,逗你玩儿呢!”黛西看见自己公司的同事开了车来,对戚琅说道,“弟弟,那虞映麻烦你了,我们先走啦!”
听见黛西叫戚琅“弟弟”,虞映觉得奇奇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和她说了再见后,上了戚琅的车。
夜晚的风,已经不像仲夏时分那样燥热,戚琅将车窗全部放了下来,怕虞映不舒服,他开得很慢,又想到刚才黛西的话,关心道,“刚才黛西说你心不在焉的,是累了吗?”
“还好。”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她终于将自己心中的困惑问出了口,“今天晚上的我,你会不会很讨厌?”
“怎么可能!”戚琅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种想法,连忙将车停到了路边,想要问个清楚,“你为什么这么想?”
虞映明确感觉自己非常清醒,今晚的酒,还没有醉倒她,可她就是控制不住,“我和明达碰杯的时候,你脸上的表情很厌恶。”
“我厌恶的是他!”戚琅立马解释道,“这种场合,我也会顾全体面的,所以你并没有什么错。”
见虞映看着自己,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最终却什么也没说,低下了头。
戚琅连忙捧起她的脸,怕她不信,继续误会自己,“我只是想到了你以前在圆线,秦歌说你很能喝,一想到散场,可能没有人送你回家就担心,又想到如果有人送你回家,我又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