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映想到了老张,那是她对老师的第一刻板印象,笑道,“你哥说不定就适合娶个老师,两个人在家开辩论赛,看谁能说得过谁。”
闵伊春没跟着戚琅笑,感觉说戚川,就跟调侃她似的,“那你该嫁个哑巴,家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哑巴说不了话,但是会打手语反驳,虞映可以找个温顺听话的,唯命是从。”戚琅在一旁,感觉是真的在为虞映挑选另一半。
闵伊春想戚琅那么气他妈,肯定不是个“听话”的人,也不知道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她盯着虞映,想从她脸上找出点不自在或者尴尬,没想到虞映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饭,冷不丁地来了句,“我又不是要养狗,要什么听话的。”
玻璃厂,戚琅将车停在了厂区大楼外,虞映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戚琅伸了手将空调调高了些,虞映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捏了捏鼻梁,没料到自己竟然会在车里睡着,愣了会神。
“我睡着了?”虞映不可思议,自言自语道。
戚琅坐在旁边,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午后是容易犯困,不过你可能就睡了几分钟,你是不是又熬夜了?”
虞映很想说没有,但是又想起自己答应过戚琅的条件,“嗯”了一声。
戚琅答应帮她瞒着家里人,自己抽烟失眠的事儿,本来以为他提出的条件会很苛刻,谁知他的条件竟然是,“希望你能把我,当作伊春那样的好朋友。”
虞映确定了,他那天就在核酸亭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