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在筹备阶段,他们准备在川内先选 20 家醋厂作为元老单位,首先是醋厂需要一定年限,对品牌和员工人数也都有要求,总的来说就是选影响力大的,我想戚家醋厂应该没问题。”
虞映信誓旦旦,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她往楼上看了一眼,戚川还在忙,问戚琅,“你要等你哥一块儿回家吗?”
“不,我们先回去。”
下午的太阳尤其毒,虞映拿出了遮阳伞,半撑开之后,才感觉这伞有点小,和戚琅两个人撑着,距离太近了些。
她准备狠心一点,自己一个人撑,结果走了没一会儿,看见戚琅被晒得眯着眼睛,额头全是汗,又看见他背后的晒伤,不忍心起来。
她主动走近戚琅,将他框进伞里,“你是不是没擦防晒,还是注意点好。”
戚琅很想嘴硬,自己一个男生,晒黑点也挺好的,但被虞映关心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脖子像是落了一片羽毛,他很想挠一挠,但又担心吓跑了这种遍布全身微妙的酥麻感。
“我来吧。”戚琅伸了手,将虞映手里的伞接了过去,然后将大面积倾斜到了她的那边。
动作太过自然,就连虞映自己都感觉理所当然,明明她才是在伞下的那个人,却感觉被拉到了太阳里暴晒,煎熬起来。
戚川的那句话,就像魔咒一样,总让她单独和戚琅在一起时,感到不安。
她已经很努力,把他当做自己的弟弟,而不是一个普通男人看了。
“今晚,你会来我家吃饭吗?”戚琅见她没讲话,很认真地在走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