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和戚琅谈论这个问题,站起了身,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又看见了他脖子处的晒伤,关心道,“你的晒伤要处理一下,沾了水都破皮了,看起来还有些严重。”
戚琅摸了一下,感觉是有点疼,之前收麦子的时候没注意,今天又冒着太阳扛了几袋营养土,难怪虞映非让他戴个草帽出去。
想到她们家有个护士,应该会有晒伤膏一类的东西,戚琅故意示弱。
“我就说我的脖子怎么一直发烫,但是我家没药,这个要怎么处理好?”
虞映看他实在不会照顾自己,去冰箱里找了个冰袋,用毛巾包了起来,然后又从药箱里拿了管晒伤膏,还有半包棉签。
“低头。”虞映说。
戚琅乖乖听了话,低头的时候,离她的肚子太近了些,她穿的衣服很收腰,呼吸的时候能看见腹部在轻微的动。
他感觉脖子上的冰块,也不能降低身体里的那股热,伸了手,本来想自己扶着毛巾,没想到竟然摸到了虞映的手。
“你自己回家,也先这样拿冰块敷,然后涂上晒伤膏,注意防晒。”虞映收回了手,往后退了几步,“你家今晚要是没人做饭的话,就过来一起吃吧!”
戚琅自然愿意,举着冰块跟她来到厨房,虞映实在不想他在一旁碍事,让他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他很享受自己被虞映安排,哪怕只是让他坐着,冰块渐渐融化成液体,还好有毛巾垫着,戚琅埋着头,拿出手机来,好奇地点开了她的朋友圈,她以前发过很多关于前公司的文章,只是戚琅没有认真去翻过。
可再一点进去,发现朋友圈关闭,仅三天可见了。
虞映从南京毕业回川,到今年年初在那家公司待了五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