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三更还以为他们是分了手,所以虞映不聊,他也不好再说,喝了口茶。
“我们年轻的时候,为了生计,都在阆上跟着老师傅学酿醋,他比我有天赋,后来进了阆上国营调料生产厂当曲工制曲工,酿醋的一个工种,我呢!又去学了厨子。”
聊到了阆上国营调料厂,戚琅接了话,“阆上国营调料生产厂,是戚家醋业的前身,当年我爷爷在里面当厂长,和胡师傅一块儿工作。”
“你奶奶是个厉害人,88 年就敢拿出 2 万块钱,和你爷爷去承包一个办不下去的厂,还只做醋!那时候,我们平均工资 40 多块钱,就能养活一大家子人了!”黄三更竖了个大拇指。
吴奶奶的娘家很厉害,当时所有人都不希望她嫁给戚爷爷,觉得耽误了她的前途。
但因为两个人感情深厚,吴奶奶非要嫁,家里勉强还是同意了,后来戚爷爷高低当了个厂长,虽然不是大富大贵,至少生活不愁。
至于她娘家到底是做什么的,老街的人没个定论,不过小时候过年,虞映吃过戚川给的巧克力,说是他们家的外国亲戚送的。
戚琅见聊到了奶奶,话也多了起来,“那 2 万块钱,除了他们自己的全部积蓄,大部分都是找城里的亲戚凑的,我外公外婆,当时都以为我奶奶疯了。”
“我听胡师傅说,你奶奶从去年开始,就不管厂里的事儿了?她身体还好吧?”黄三更关心道。
“还行,只是上了年纪,前段时间伤了腰,在老宅静养。”戚琅问道,“您和我奶奶认识吗?”
“一直没机会,但我很敬仰她。”
胡师傅已经炒好了菜,也没邀请众人去餐桌,直接就将菜放到了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