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映听话喝了两口汤,将药顺着折痕又包了起来。
虞庆喜提醒道,“这药不能多吃,伤身体,你晚上要实在睡不着,干脆再打份工,来我们医院和我一起上夜班。”
被她的话逗笑,虞映往虞庆喜身边坐了坐,撒起了娇,“姑姑,我睡不着这事儿,你要向我爸妈保密哦,他们听风就是雨的,我怕他们担心。”
虞庆喜放下碗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要不是我自己发现了,你是不是也不准备告诉我啊?”
虞映笑着掩饰,没说话。虞庆喜也不打算多问,毕竟成年人,谁没个心里烦闷的时候呢!而且她猜,虞映这次会回阆上工作,估计是在外面不如意。
戚川就是在这时,站到了她们家的门外,先叫了声“姑姑”,然后问虞映,“小琅没和你一块儿下班吗?给他打电话也不接。”
“没有。我走的时候,他还在收麦子,估计太吵了没听见。”虞映看他身上还系着围裙,估计正在做晚饭,笑道,“你酒醒啦?”
“你们昨天去喝酒啦?”虞庆喜一脸兴奋。
“没有,他们部门聚餐,喝多了,回来的时候吵到了我。”虞映睁着眼睛说瞎话。
戚川黑着一张脸,语气却柔顺了很多,“虞映,你出来一下,我有点事儿问你。”
虞庆喜咬着筷子,似笑非笑,看虞映慢吞吞地将药装在了裙子兜,推着她出了门。
戚川没在门口问她,而是把人拉到了大门口的吉祥缸处,那儿离两家的客厅都比较远,吴奶奶和虞庆喜偷听不到。
“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儿?你们怎么知道我在河边。”戚川问。
看他那个样子,似乎断了片,如果他记得他说了什么,不应该是现在这个反应。